31: 远端尿道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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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avio Herrera, MD ， 1  Clark E. Judge, MD ， 2  & Mohan S. Gundeti, MD 3, 4
  1. University of Texas Rio Grande Valley, Edinburg, TX, USA
  2. Department of Surgery, Division of Urology, University of Chicago, Chicago, IL, USA
  3. University of Chicago Medical Center, Chicago, IL, USA
  4. Comer Children’s Hospital, Chicago, IL, USA

引言

在古希腊文献中，亚里士多德最早描述了由阴茎畸形导致的泌尿功能障碍。1 希腊医师盖伦被认为在公元2世纪首次提出术语hypospadias。1 与其早期描述者相一致，hypospadias一词的词源为希腊语，源自词根hypo（下）和spadon（裂口、裂隙）。

尿道下裂是新生男婴中最常见的先天性畸形之一。其特征为尿道开口位于阴茎腹侧，伴阴茎腹侧、尿道和包皮发育停滞。2 由于这种发育停滞，尿道管化不全，导致尿道开口异位于阴茎腹侧。根据严重程度，尿道下裂常伴有腹侧阴茎下弯（阴茎弯曲）和腹侧包皮缺如，形成”背侧兜帽样”包皮。通常根据尿道口的解剖位置对尿道下裂进行分型。尿道下裂的尿道口可位于从龟头到会阴的任何位置。约50%的尿道下裂为远端（龟头、冠状沟和冠状沟下），30%为中段（阴茎干），20%为近端（阴茎阴囊部、阴囊部和会阴部）(图 1).3,4 本章将重点讨论远端尿道下裂的胚胎学、流行病学、病因学、诊断、评估、修复、随访和并发症。近端尿道下裂被认为更为严重，将在另一章讨论。

图 1
图 1 尿道下裂的临床表现谱。4

胚胎学

男性外生殖器的发育在妊娠第5周的两性共样阶段开始。5 直至妊娠第7至第8周，生殖结节、尿生殖皱襞和阴唇阴囊皱襞彼此相同。5,6 性分化始于妊娠第8至第9周，此时SRY基因的表达启动男性性腺分化，从而导致雄激素的产生。5 然而，阴茎的发育经历雄激素非依赖性与雄激素依赖性两类事件。7,8 雄激素非依赖性事件为男女共有，包括生殖结节、尿道板、尿道沟、龟头、包皮和海绵体的形成。7 雄激素依赖性事件包括尿道管化、包皮的环周性发育以及阴茎延长。6,7,8

男性尿道在妊娠第8周开始通过一种”双拉链”机制发育。9,10 在这一过程中，初始的”开启拉链”涉及尿道板的远端管腔化以形成尿道沟。随后出现”闭合拉链”，以由近端向远端的方式进行，因为内胚层尿道褶的内侧缘彼此融合以形成管状尿道。该拉链持续向远端推进，直到尿道外口位于龟头顶端。此过程与包皮的环周发育一道，在雄激素刺激下被驱动，并且通常在妊娠第17周完成。7,8

胚胎过程中这种中断会导致尿道褶皱无法正常融合，从而使尿道开口位于阴茎腹侧。11 此外，这种中断还会使包皮无法环周发育，在尿道下裂中表现为背侧兜帽状包皮。12

流行病学

尿道下裂是男性最常见的先天畸形之一，在美国约为每200-300例活产中有1例，在整个欧洲约为1:500，在整个亚洲约为1:2,000-3,000。5,10,13 尽管尿道下裂的发生率在全球范围内存在差异，多项数据库研究显示其在近几十年里发生率骤增。20世纪70至80年代，美国的发生率从0.2%增加到0.4%，提高了一倍。14 这种上升不太可能仅由检测改进所致，因为与轻型病例相比，重型病例的增加幅度不成比例地更高。相反，内分泌干扰、环境暴露和遗传易感性等多因素影响可能促成了这一上升趋势。11,15 其他人群调查也发现，在20世纪后期尿道下裂的发生率显著增加，其中包括对加拿大、澳大利亚、英格兰、挪威、丹麦、芬兰、日本和意大利等国的人群研究。3,16 来自华盛顿的一项数据库研究发现，高龄产妇（>40 岁）、孕前存在的母体糖尿病以及白人种族，各自均与生育尿道下裂新生儿的风险升高独立相关。15

病因/发病机制

尿道下裂的发病机制很可能是由于妊娠期雄激素代谢与反应的紊乱，因为雄激素刺激对阴茎发育的关键过程起重要作用。6,7,8 这些紊乱很可能是多因素所致，既源于遗传易感性，也与环境暴露有关。17

遗传学

关于遗传易感性的支持性证据来自尿道下裂中所报道的家族聚集现象，因为约有7%的患者还有另一名一级、二级或三级亲属也受累，尤其是“前位”或远端类型。18 近四分之一的尿道下裂男童被报道具有阳性的尿道下裂家族史。19 约31%的患儿其父亲有尿道下裂病史。19

与尿道下裂风险增加相关的基因与发育过程中雄激素相关的激素平衡缺陷有关。具体而言，包括影响雄激素代谢酶、雄激素受体和雌激素受体的基因。20,21,22,23,24,25,26 例如，在发育过程中，雄激素受体和2型5α-还原酶的表达分别定位于尿道腹侧上皮和间质。26 其活性缺陷可能导致尿道重塑异常，并引发尿道下裂。26 一些也可能表现为尿道下裂的先天异常综合征包括 WAGR、Denys-Drash、Smith-Lemli-Opitz、Opitz G 和 Frasier 等综合征，此外还有近200种其他综合征。5,18,27

环境

关于尿道下裂的发生有“两击假说”，即环境中接触内分泌干扰物可能会增强遗传易感性对尿道下裂的影响。17 已识别的一些可能增加尿道下裂风险的暴露包括：孕期母体摄入孕激素类药物、多溴联苯醚（阻燃剂）、母亲吸烟、父亲使用处方药、母体己烯雌酚暴露、母体铁剂补充以及父亲接触农药。28,29,30 其中，只有母体孕激素类药物摄入、多溴联苯醚、母亲吸烟以及父亲使用处方药在研究中显示出统计学显著性。

诊断与评估

尿道下裂应在出生时通过新生儿的全面体格检查加以诊断。对这些患儿，新生儿期包皮环切术是禁忌，因为在尿道重建过程中包皮常被用于间置组织，无论是有血供的皮瓣还是游离移植。因此，必须在新生儿期明确诊断，以避免因环切而切除这些可用且有用的包皮组织。对尿道下裂患儿进行全面的泌尿生殖系统检查可见两个尿道开口：1）位于正常龟头部位的盲端尿道小凹；2）真正的尿道外口开在阴茎腹侧（图2）。其他与尿道下裂相关、可有可无的经典特征包括：由于腹侧包皮缺如所致的背侧兜帽样包皮，以及阴茎腹侧下弯，或阴茎弯曲。一旦确立诊断，医生应进一步评估是否存在与综合征性病因相关的其他伴发先天畸形。31 然而，约90%的病例为孤立性尿道下裂。31 同时存在双侧隐睾和尿道下裂提示性别发育障碍（DSD），尽管这一情况被认为在近端型尿道下裂男孩中更为常见。32 无论如何，凡合并双侧隐睾的尿道下裂患儿均应进行核型分析、盆腔超声和血清电解质检测，以筛查由先天性肾上腺皮质增生（CAH）导致的失盐。

在泌尿外科会诊时，若考虑进行修复，应权衡若干因素。有经验的小儿泌尿外科医师应进行全面的泌尿生殖系统检查，以评估尿道口位置、龟头体积、阴茎长度、阴茎下弯程度、是否存在阴茎阴囊转位，以及尿道板的深度和宽度。对于孤立性尿道下裂，泌尿系统影像学检查既无指征，也无必要。31 除了术者的偏好和经验外，这些手术相关特征也会影响修复方案的制定。最后，应与家长充分讨论手术的风险与获益，以实现共同决策。

图 2
图 2 (A) 腹侧阴茎下弯伴背侧兜帽样包皮。 (B) 腹侧阴茎下弯。 (C 和 D) 冠状沟下型尿道下裂伴背侧兜帽样包皮。

术前计划与管理

对于大多数远端尿道下裂，通常无需手术修复，尤其是在尿流笔直的龟头部尿道下裂。许多这类男孩排尿正常，且其阴茎的未来性功能也正常。“正常”的尿道外口位置普遍被认为位于龟头的远端顶端。据报道，在未治疗的尿道下裂男性中，尿道外口位置存在很大差异，但其性功能和排尿功能在整个成年期仍得以保留。33,34 一项调查发现，未治疗的“较轻型”或远端尿道下裂男性报告与阴茎弯曲相关的性交困难，但与正常男性相比无显著尿路问题。35 这提示远端尿道下裂的修复应以矫正阴茎弯曲为重点，并避免行尿道成形术及其相关并发症。43 此外，不育被认为多见于近端尿道下裂，而非远端。34 然而，冠状沟部和阴茎中部尿道下裂的患儿可能出现尿流喷散或偏斜，导致其需要坐位排尿，或存在外观问题，进而在今后引发性心理方面的影响。因此，许多家长选择为孩子的远端尿道下裂进行手术修复。

关于手术时机，大多数小儿泌尿外科医生认为可从6月龄开始进行修复手术。这与美国儿科学会泌尿外科分会行动委员会1996年的指南一致，该委员会报告认为尿道下裂修复术的合适年龄为6–12个月。44 在选择分期手术时（尽管这在远端尿道下裂中并不常见），建议各术程之间间隔6个月，以便创面得到适当愈合。值得注意的是，应尽量限制儿童在麻醉下的时间，因为新近文献对3岁以下儿童长时间麻醉对大脑发育的影响表示担忧。36

在小儿泌尿外科医师之间，对于在患有尿道下裂的男孩中使用术前雄激素刺激存在争议。许多泌尿外科医师主张在重度尿道下裂男孩中使用该措施，以增加阴茎长度、龟头周径、阴茎血供以及组织的坚实度，从而优化修复所需的阴茎特征。然而，一项系统综述提示，在近端型尿道下裂患者中，术前激素刺激与术后并发症发生率升高相关，尽管该关联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37 在认为有必要时，我们采用每次25 mg的肌内注射Depo‑Testosterone，共两次，两次间隔六周。

抗菌药物与镇痛的预防性用药

在小儿泌尿外科医生中，抗菌药物预防性用药常被用于尽量降低手术部位和尿路感染的风险，尤其是在置入支架的修复术中。38 然而，对抗生素耐药率上升的担忧引发了关于抗菌药物预防有效性的质疑。回顾性研究发现，在尿道下裂修复术中，使用与不使用术前抗菌药物预防在手术部位和尿路感染发生率方面并无显著差异。39,40 但需要样本量更大的进一步研究来更清楚地阐明这种做法的有效性。在本机构，我们在麻醉诱导时静脉给予头孢唑林（30 mg/kg）作为术前抗菌药物预防。至于术后抗菌药物预防，据报道，当留置尿道导管时，91%的小儿泌尿外科医师会处方术后抗生素。38 然而，一项近期的荟萃分析在评估尿道下裂修复术后抗菌药物预防的效果时发现，其在预防感染和伤口愈合并发症方面的作用有限，尽管许多研究存在较高的偏倚风险。41 目前有一项正在进行的国际多机构随机对照试验在评估术后预防。42 在本机构，我们在导管留置期间处方口服甲氧苄啶-磺胺甲噁唑（TMP-SMX）2 mg/kg，每日。

为患者提供充分的镇痛在这一人群中尤为重要，因为许多接受尿道下裂修复术的男孩年龄太小，无法进行口头沟通。尿道下裂修复术中采用多种镇痛技术，包括骶管阻滞和外周神经阻滞（阴茎背神经阻滞和阴部神经阻滞）。关于这些不同技术的有效性及其对术后结局的影响，仍存在争议。一项比较骶管阻滞与外周神经阻滞的随机对照试验和观察性研究的荟萃分析报告称，术后24小时内额外镇痛药物的使用无显著差异，但采用骶管阻滞者在术后24小时的疼痛评分更低。43 作者还报告，骶管阻滞并不增加术后并发症的风险。43 相反，另一项荟萃分析发现，骶管阻滞镇痛与尿道下裂修复术后的并发症显著相关，尽管这些数据很可能受到尿道下裂严重程度的混杂影响。44 仍需更多澄清性数据以确定最有效、最安全的镇痛技术。在我们机构，术者倾向于术前行骶管阻滞用于疼痛控制。

远端型尿道下裂修复术

尿道下裂修复应以实现以下三个主要目标为目的：能够在直立位舒适排尿、获得适当的尿流、以及”正常”的阴茎外观和功能。45 尽管阴茎外观存在正常变异，但典型目标是在龟头远端顶端形成一个垂直的、裂隙样的尿道口。46 多数（如果不是全部的话）远端尿道下裂修复在采用管状化切开板（TIP）修复时都能实现这些目标。47,48 最初的 Thiersch-Duplay 修复技术经由 Snodgrass 于 1994 年首次描述的 TIP 技术得到补充并被推广。47,49 其改良包括在尿道板背侧作深的正中纵行切开，从而使尿道板得以扩宽，便于管状化。以下为本机构采用的步骤，为 TIP 技术的一个变体（推荐视频，(图3)，以及 (图4)50,51

  1. 经尿道下裂外口置入5-Fr喂养管，在预定的远端尿道口两侧置入牵引缝线，并放置阴茎止血带。
  2. 于尿道板两侧缘各行纵行切口，再在靠近尿道口的近侧做一横行交叉切口以连通二者。
  3. 分离龟头皮瓣，并在尿道板背侧正中行切开。
  4. 采用6-0 PDS缝线，在5-French喂养管上进行单层上皮下连续缝合完成尿道成形术。
  5. 取侧方Dartos筋膜瓣覆盖缝合线。
  6. 通过腹侧重新对合龟头皮瓣完成龟头成形术。
  7. 环周剥离阴茎皮肤至根部。
  8. 环切多余包皮，并测量阴茎下弯程度。
  9. 重新对合阴茎腹侧体部皮肤。
  10. 将喂养管固定于龟头，并先覆以薄型、加压、防水、无菌的水胶体薄膜，再加用透明、薄型、防水、无菌的黏性包裹敷料，以保持阴茎抬高位（图3）

图 3
图 3 (A) 经尿道下裂尿道口插入 5-Fr 饲管，在未来远端尿道口两侧置入牵引缝线，并放置阴茎止血带。 (B) 在尿道板两侧缘做纵形切口，然后再做一横向切口将两者连接。 (C) 分离龟头皮瓣，并在尿道板中线切开。 (D) 尿道成形术。 (E) 使用达特氏筋膜皮瓣覆盖缝合线。 (F) 通过重新对合龟头皮瓣完成龟头成形术。 (G) 阴茎脱套。 (H) 行包皮环切术，并用量角器评估阴茎下弯的程度。 (I) 重新对合腹侧皮肤。 (J) 将饲管固定于龟头，并包扎以保持阴茎抬高。

图 4
图 4 (A) 经尿道下裂外口置入 5-Fr 饲管，在未来远端尿道口两侧置牵引缝线，并放置阴茎止血带。 (B) 在尿道板每侧缘做纵形切口，再以横向切口将两者连通。分离龟头瓣，并切开尿道板中线。 (C) 采用 6-0 PDS 缝线在 5-French 饲管上行单层上皮下连续缝合完成尿道成形术。 (D) 以 Dartos 筋膜瓣覆盖缝合线。 (E) 通过重新对合龟头瓣完成龟头成形术。 (F) 去套剥离并行包皮环切后对合阴茎腹侧皮肤。

管状化切开尿道板（TIP）技术被广泛认为是远端尿道下裂修复的首选方法。本机构的尿道下裂修复采用 TIP 技术的一个变体，即将 Dartos 筋膜瓣取自阴茎的侧方而非背侧，这是我们偏好的方法。其他技术如 Mathieu 手术、Duckett 贴敷岛状皮瓣修复术和 MAGPI 也是可选方案。然而，据一致报道，TIP 方法的并发症发生率较低，尤其在手术量大的术者中。52,53 除了较低的并发症发生率外，与 Mathieu 和 Duckett 贴敷岛状皮瓣修复术相比，TIP 术后的美容外观也被评估为更佳。46 TIP 方法的良好外观被归因于形成垂直裂隙样的尿道口，而非 Mathieu 手术形成的圆形尿道口。在 TIP 手术中，尿道成形术的缝合技术也存在差异，可采用间断或连续缝合。针对远端尿道下裂修复中间断缝合与连续缝合的比较研究未发现并发症发生率有显著差异，因此选择取决于术者偏好。48,54

推荐视频

术后护理与随访

在本机构，尿道下裂修复术作为日间手术实施，患者可于同日出院。我们为所有患者置入柔软的 5 Fr 饲管作为导尿管，并用固定缝线将其固定于龟头，留置 5–7 天。关于尿道下裂修复术应采取置管（如同经典用于尿流改道）还是不置管（以避免膀胱痉挛和拔管不适），仍存在争议。一项纳入随机对照试验和队列研究的荟萃分析比较了远端尿道下裂 TIP 置管修复与不置管修复术后早期（膀胱痉挛、排尿困难、尿路感染、置管失败、尿液外渗、出血、尿潴留、等）与晚期（尿道外口狭窄、尿道狭窄、尿瘘、憩室、龟头裂开及其他再次手术率）并发症发生率。55 在总体荟萃分析和 RCT 合并分析中，置管与不置管 TIP 修复在早期和晚期并发症发生率方面均无显著差异，然而该证据被认为质量为低至中等。仍需进一步的 RCT 以确切评估其对远端尿道下裂修复的影响。

敷料常用于通过促进固定、手术部位保护、组织贴合和加压来优化术后愈合。56 目前，对于最有效的敷料类型，甚至是否需要使用敷料，都尚无共识。一项随机试验在对比尿道下裂修复术后使用敷料与不使用敷料的患者时，未发现并发症发生率或临床结局存在显著差异。56 值得注意的是，无敷料组家长的术后来电显著增多。我们应用加压水胶体敷料，随后以黏性包扎将阴茎保持于抬高位，以尽量减少水肿。对于尚未接受如厕训练的患儿，在导尿管留置期间我们建议使用双层纸尿裤。我们在内层纸尿裤上打孔，使导尿管穿过并引流至外层纸尿裤。术后5–7天患者首次随访时移除导尿管和敷料。若患者已完成如厕训练，我们要么保留喂养管并引流至训练裤，要么使用耻骨上导尿管进行尿液引流，但绝不置入Foley导尿管。我们在导尿管留置期间处方口服 TMP-SMX 2 mg/kg，每日一次。我们也处方奥昔布宁 0.2 mg/kg，每日2次，直至移除导尿管，以预防膀胱痉挛。

术前骶管硬膜外阻滞有助于缓解术后疼痛。进一步的疼痛控制通常通过小剂量非甾体抗炎镇痛药（NSAID）实现。虽然尿道下裂修复术后儿童阿片类处方存在差异，儿科泌尿外科医师正逐渐减少这种做法。通过教育与预先设定的非阿片类镇痛方案开展的质量改进举措，成功减少了尿道下裂修复术后的阿片类处方。57 他们发现，交替使用对乙酰氨基酚与布洛芬可获得等同的镇痛与功能结局，提示在仍能实现充分术后镇痛的情况下可以安全地省略阿片类药物。57 我们的患者均不使用阿片类药物，因为我们旨在尽量减少儿童对阿片类药物的暴露。

我们的术后随访安排为：术后1周回门诊复诊（拆除敷料），随后在术后1、3、6和12个月再次复诊。患儿在完成如厕训练后也至少安排回门诊复诊一次。我们向家长强调术后随访的重要性，以优化疗效和患者满意度，尤其是因为并发症可能在修复术后多年才出现。58

并发症

接受远端尿道下裂修复术的大多数患者可获得成功的手术结局。然而，部分患者可能出现需要再次干预的术后并发症。可能发生的早期并发症包括出血、感染、伤口裂开、导尿管脱出，以及尿路梗阻。可能出现的晚期并发症包括尿道皮肤瘘、尿道口狭窄、龟头裂开、新尿道狭窄、尿道憩室，以及硬化性萎缩性包皮龟头炎（BXO）。50

一项纳入15个病例系列、共1872例接受TIP技术远端尿道下裂修复的系统综述发现，尿道皮肤瘘发生率为3.8%，尿道外口狭窄发生率为3.1%，新尿道狭窄发生率为0%。59 另一项纳入16项研究、共624例接受TIP技术远端尿道下裂修复的系统综述发现，尿道皮肤瘘发生率为11.1%，尿道外口狭窄发生率为6.7%，伤口裂开发生率为4.2%。60 此类并发症通常需要再次手术干预，以防问题进一步加重。值得注意的是，与二次修复及一期近端修复相比，一期远端修复的再手术率更低。61 在计划再手术时，应自初次手术起至少等待6个月，以便组织充分愈合。

要点

  • 尿道下裂是新生男婴中最常见的先天畸形之一，约发生于每200–300例活产中有1例。
  • 胚胎期尿道襞融合受阻会导致尿道口位于阴茎腹侧。
  • 双重打击假说：环境内分泌干扰物的暴露会增强对尿道下裂的遗传易感性的影响。
  • 查体可见两个尿道开口：1）正常龟头部位可见盲端尿道凹陷；2）阴茎腹侧可见真正的尿道口开口。
  • 与尿道下裂相关的其他典型特征包括背侧兜帽样包皮和腹侧阴茎下弯。
  • 尿道下裂修复术可自6个月龄起实施。
  • 管状化切开尿道板（TIP）技术被广泛接受为远端尿道下裂修复的首选方法。
  • 尿道下裂修复最常见的并发症包括尿道皮肤瘘、尿道口狭窄、龟头裂开及新尿道狭窄，尽管在远端修复中的发生率较低。

结论

尿道下裂是男性新生儿中最常见的先天异常之一。其发生是由于阴茎发育停滞，导致尿道褶皱未能正常融合。尿道下裂的发生被认为与多因素病因有关，源自遗传易感性与环境暴露的共同作用。应进行详尽的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以充分确立尿道下裂的诊断并评估患者的风险特征。外科修复最早可在6个月大时进行，通常采用管状化切开板（TIP）技术。尽管远端尿道下裂修复一贯被报道具有优异的疗效，仍需长期随访以监测并发症并确保患者满意度。

患者资源

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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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时间: 2025-09-22 08:00